你,郑天凯那小子如果看到我们带路,估计回头能打死我们。
我们是真弄不过他啊。”
陆山河苦着脸道。
周扬笑了:“怎么?
他还能吃了你们?”
“老师,你不知道,郑天凯会泰拳,平时我们和他说话都很少。”
“没事,你们只需要带我去找他就行,到时候我出面,你们躲一边。”
周扬笑道。
俩学生对视一眼,勉强答应。
……抬头看着眼前的老旧居民区,周扬皱眉道:“不是说你们这个班的同学家境都不错吗?
难道郑天凯住在这里?”
陈虎东道:“老师,郑天凯家之前是挺富,但是后来不知道遭了什么灾,一下子就破落了,本来郑天凯是跟着学校里的教练练拳,但是自从出了事之后,他就没有跟教练练过,我们听说他在外头练,时不时得还出去打表演赛。”
陆山河撇嘴道:“什么表演赛啊?
那不就是赌拳?
搞不好命都没了。”
“他家在几楼?”
“在二单元四零一,老师我们就不上去了!”
陈虎东缩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