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轻松。
“先生，沃德说得是否属实？”
总警司面带微笑对周扬道。
周扬道：“属实！”
“凶手！”
“不可饶恕！”
“该死的，下地狱吧！”
沃德手下的警员们同仇敌忾。
总警司却不为所动，而是继续含笑问道：“那先生，一定是这位……死者做了什么错事吧？”
呃？
沃德和下属警员都懵了。
包括跟随总警司而来的一些警员头脑也都混乱了。
几个意思 ？
死者有错？
拜托，他都死了，还找他的错，有意义么？
周扬自然知道总警司心里转的念头。
“作为一个潜水教练，竟然在水里拔下学员的氧气管，这是谋杀！”
周扬一字一句道。
“总警司先生，他在胡说！”
沃德愤怒得吼道。
虽然他心中明白，格林确实这么干了。
否则他也不用这么急吼吼得过来替他善后。
但这种事儿，嘴上是打死都不能承认。
“总警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