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员们归类为那些脑子秀逗的范畴。
“可是,那些噩梦怎么说?”
侯珮茹大声道,“我给他做过治疗之后,他所描述的梦境,全在我的梦境里出现,而且连续循环出现,内容一点儿没变,这个怎么解释?”
警员合上笔记本,看着侯珮茹道:“侯女士,您是心理和精神 两方面的专家,可不可能,这是您给自己的心理暗示?
这种案子我们以前也曾经接过,最后证明,是报案人的臆想……当然我们不是说您,但总有这个可能吧?”
侯珮茹一拍桌子,霍然站起道:“你们这才是对我专业的最大怀疑。”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精神 科医生,我们自己的精神 状态是呵护的重中之重,否则接受了很多负面信息,自己消化不了,会直接危及职业生涯甚至生命!”
“我的心理很健康,我的精神 也绝对没问题,每天的冥想和自我检查可以证明!”
“现在,我要说的是,那个男人能把他的梦塞进我的梦里,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办到的,你们不要抱着以前的经验不放,你们看周扬,他就是超凡者,放在以前,你们敢想么?”
警员们面面相觑,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