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年一听笑了,他跌跌撞撞走到陈启然跟着,靠着他坐了下来,醉醺醺的说道:“没用,什么都没用,都不是我们自己的,不真实的。”
陈启然苦笑,没用吗?
在他认为不是那样的,他们或许都没有尝过饥一顿饱一顿那种感觉,没用尝过被人赶出门的感觉,没用尝过在想买一件东西时那种犹豫好久无法做出选择的感觉,更没有尝过无钱寸步难行的感觉。
通通都没有,而他全部尝过,而且每个感觉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他的心里,骨头上,真正的刻骨铭心啊。
他们不懂的,没有人能懂另外一个人的感觉,哪怕在理解,也无法感同身受,他和他们总有不是同一个世界上的人。
他早已知道了。
……
贺宅。
贺母拉着于佳鑫在客厅闲聊着。
“佳馨,你今天来了,多待几天再走吧,多陪陪伯母吧。”贺母慈爱的说道。
于佳馨笑着说道:“我也想,可怕伯母会嫌我烦。”
“怎么会呢?我哪怕会嫌飞飞那丫头烦,也不会嫌你啊!”贺母笑着说道。
这时,贺飞飞的声音悠悠的传来:“妈妈,你知不知道您这么说我,我的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