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一点后,不仅乔冷月觉得很不可思议,连简凛也觉得震惊了。
毕竟这个年代了,玩蛊的一般都是偷偷躲起来玩的,需要子母蛊也是拿动物来做实验,没有人还会拿真人来养蛊。
当然,某些没有底线的组织和变态就另当别论了。
而更让简凛震惊的是林景瑜的态度,她知道自己是实验体,但从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一丁点排斥或者是讨厌的情绪,她似乎很开心自己身为母蛊的容器。
她潜伏在他们的身边,看着他们为母蛊发愁,为宫墨珏昏迷不醒而头疼,就像在看小丑表演一样,她自己是观众,也是演员,非常沉浸在她亲手安排的这场戏里。
当她们所有人都在忙碌时,林景瑜在一旁悠闲的喝着咖啡,悠哉悠哉的观赏着他们的表演。
“她……”乔冷月目光复杂的看着林景瑜,一开口,却又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她现在总算知道了,这个女人是不折不扣的疯子,自己的命,她儿子的命根本都不算什么。
她只是想疯,想看戏。
一个连自己的命都不放在心上的女人,又怎么会去关心她的孩子?
乔冷月想到了她当初说的那些关于她儿子的事情,现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