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事地答道。
“所以你即使睡觉,也随身带着那么一串很重的钥匙?”
封洵又挑眉问道。
“不是,我一把都把钥匙放在外套口袋里,然后外套也会挂在床头!”
阿宽连忙答道。
“你刚才说你是上床睡觉的,为什么在祠堂里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外套?”
封洵双眸微眯,语气幽幽地反问道:“你会穿着外套在自己房间睡着?”
“我……我……”阿宽一时语塞,想了半天也找不到理由解释。
“还不快回答!”
管家陈伯见他支支吾吾,吼了一声,不悦地问道:“你答不出来,是不是心虚?”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宽急得连连摇头,对封洵一脸恳切地说道:“姑爷,我的确是脱了外套上床睡觉的,我醒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外套在身上,口袋里却没了钥匙,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算计好的……”他说到这里,陡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竖起手指说道:“对了,猫叫,我听到猫叫,害我的人一定养了猫,而且很可能是把我迷晕了,我才没有知觉的!”
“你在胡说什么,老宅里没人养猫!”
管家陈伯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