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不让。”
“嗯。”
两人走进门,王恺看到了憔悴的中年妇女在勉力操持着仪式,苍老的男人强笑着迎来送往。
他问道:“老刘是独生子?”
王启良点点头,没说话,但想说的什么,两个人其实都明白。
轮到告别遗体,即将封棺了。
王恺排着队伍,看到了棺椁里平躺着的,面容苍白的战友,该是化过妆了,他比生前似乎看起来还更顺眼些,最起码没了那低眉顺眼的懦弱姿态。
他们向这位故去的战友敬了军礼,在一些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庭院。
仪式进展到大半夜,他们跟着送葬队伍等他下棺,填土,才准备离去。
村口的稚童借着路灯,在玩捉迷藏,他们唱着儿歌,调子欢快,能听到什么“一拉线,我就跑”还有“高楼大厦崩成平地,那么粗的棍子崩那么细”。
死了一位保家卫国的烈士,但这个世界仍旧歌舞升平。
就连同村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做出了怎样的牺牲,也不曾为他流下一滴哪怕毫无意义的泪水。
鲁迅曾说,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王恺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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