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丢的羡慕。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羡慕什么。也许是羡慕凤幽月的快意恩仇，也许是羡慕云陌能有这么好的妻子。
反正不管羡慕的原因是什么，他都是一个旁观者。
颜穆离惆怅的叹了口气，“看来颜某今晚不该出现，凤姑娘比我想的更强大。”
“不，”凤幽月摇头，眼中带上几分笑意，“颜公子能来，我很感激。幽月在二重天没有朋友，颜公子能真心相护，不亚于雪中送炭。颜公子，多谢，你这个朋友我认了。”
原本以为自己是多此一举的颜穆离还有些郁闷，听到女子这番话，心中的郁闷烟消云散，嘴角矜持的勾了一下。
“那你还打算对付刘家吗？”
凤幽月摇头，似笑非笑，“现在即便我不对付他们，以刘怀生的手段，你觉得他会放了我吗？”
颜穆离默。
的确，刚才刘怀生的态度，明显是要吃了凤幽月。
凤幽月看他沉默，笑了一声，“所以啊，我和刘家，不死不休。不过严公子放心，我不会吃亏的。而且……”她冷笑着摸了摸下巴，初来二重天，总要杀鸡儆猴一番才好。
颜穆离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