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消肿的青紫，混合着泪水和鼻涕简直一言难尽。
凤幽月嫌恶的拧起眉头，扔给他一个水袋和一条手帕。
“你先擦擦脸。”
乞丐没动，问“你刚才说能帮我报仇？”
凤幽月“你先擦脸。擦完再说。”
乞丐拧了下眉头，冷着脸接过手帕，倒出水把它打湿。然后盖在脸上囫囵的擦了一通。
“好了。”他把脸凑过来，以此来证明自己擦过了。
凤幽月嘴角狂抽，嫌弃的往后仰了仰。
“你能帮我报仇？”乞丐又问了一遍。
“能。”凤幽月点头，“不过我有条件。”
乞丐“做你的人？”
凤幽月“不错。我帮你报仇，你跟着我，做我的手下。”
乞丐沉默了一下，问“你为什么要我跟着你？我修为不高，又没有地位，还特别穷。”
凤幽月给了他一个‘真有自知之明’的眼神，笑道“我手下的每一个人，在跟我之前，都修为不高、又没有地位，还特别穷。但是他们现在，什么都有了。”
乞丐眸光晃了晃，眼中并不见垂涎之色，而是问道“做你的手下，需要做什么？奸淫掳掠我是肯定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