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畜生作为。
他什么也不解释,什么都不说。
之后就是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的噩梦来临,她想逃都逃不掉。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京城,在这天子脚下,在这首善之地,她竟然和那些被卖到山沟沟里的可怜女子一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周氏无法反抗,她太懦弱,一开始是说不出口,后来想逃走,想告诉别人,但别人都只当她疯了。
她也的确疯了,对外界的一切再无感知,只剩下痛苦,无与伦比的痛苦。
直到她怀上孩子,程柱对她忽然温柔下来,双目含泪,甚至跪下来打自己的脸,口口声声说他是没法子,他早年受过伤,根本做不成男人了,可是他不能让人知道。
如今程家的酒坊还在他手里,若是族中有人知道这事,他不光抬不起头做人,家里的产业一样保不住。
周氏听不懂,也不愿意懂,她只想离开,可她不敢,她什么都不敢做。
渐渐的,她便麻木。
孩子生下来,是一对龙凤胎,日子似乎好过了些,只要忘记那些噩梦,生活还能继续。
她不敢去死,也只有这么活着。可又活得极苦,程柱在外老实巴交,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