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起码为之妒忌,觉得对方美到极致,难免自惭形秽。
阎柔也定睛看过来,觉察此女眼中的敌意,她没好气的哼了声,冷冷的道:“还真是个狐媚子,怪不得把你迷住了,以至于舍不得杀了,偏要炼化成随身携带的玩物。”
一番话让秋羽为之脸红,显然什么都瞒不过太后,所谓玩物含义颇深啊,实际上也真是如此,自己确实玩了绮梦啊,而且觉得很过瘾。
即便如此,他还是辩解道:“瞧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想把她炼化成帮手而已。”
“是吗,估计闲暇的时候也会与之享乐吧?”阎柔撇了下红唇,可谓一针见血。
秋羽不由得尴尬,“没有,怎么会呢。”
绮梦温软的身躯却靠过来,犹如小鸟依人似的,故意嗲声道:“那又怎么样,主人喜欢我啊,就乐意搞我,你羡慕吗?”
阎柔不由得恼怒,冷冷的道:“小贱人,还敢魅惑他,真是找死啊。”她倏地出手如电,没等对方有所反应,便扣住了女人的皓碗,猛地往回一带。
别看她久居深宫,贵为太后,却也有着不俗的修为,力道极为强劲,令绮梦惊叫一声,身心不由自主的过来。
然而绮梦也不是省油的灯,顺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