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你还有脸让我们去派出所?”
中年男人气愤道:“这几年,你多少次想杀我们了?”
“你在家里的茶水里下老鼠药,要不是家里的猫吃了被毒死了,我和我堂客,怕是早已经死了吧?”
“我和我堂客不在家里吃饭,你半夜打开我们的房门,用刀子站在我们面前,要不是我用枕头挡住,我和我堂客,恐怕已经死在你刀下了吧?”
“我和我堂客把家里的利器都锁起来,不敢在家里做饭,给你钱,让你去外面吃饭,可结果了,你却找了个二流子回来,让二流子来杀了我们,你还是人吗?”
“我们夫妻俩,养你好几年,为了给你看病,没少花钱吧?
我们夫妻俩,有过一句怨言吗?”
“你想杀我们,我们是不是忍了,觉得你可怜,有要赶你出去吗?”
“可你了?
还是买了毒香,放在我们睡觉的床头,将家里的狗给毒死了,替我们夫妻俩死了一命,你让我们还怎么敢继续收养你?”
中年男人越说越激动,声音哽咽,浑身颤抖。
周围的围观者听着,顿时不做声了,一个个怀疑的看着小女孩,完全不敢相信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