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刘禹涛故作愤怒,“这明明是你们的错误。”
“刘领主,还是去跟会长说说看吧,说不定他能够把人手调集回来。”乐建东说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将刘禹涛底子里的那点资产给掏空。
现在等待刘禹涛的,就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带着自己的人回去当那些居无定所的小势力。
要么,就是向耿鹏霄低头,好好地被羞辱一番,以后低着头做人。
耿鹏霄没有毁掉刘禹涛的意思,他只是想要出一口恶气,好好给后者上一课,让后者知道他的不可招惹。
乐建东心里面清楚,现在就是让刘禹涛去给耿鹏霄羞辱的时候,只要办成了这件事,那他在内务会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要我去求那老东西?”刘禹涛尖声反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领主,大局为重。”乐建东低头道,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走!我倒是要问问他,他是不是按规矩办事的?还是公报私仇?”刘禹涛猛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
跟着乐建东来到内务会的所在。
内务会的位置,就在山脉和内部广阔的平原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