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闻这血中有什么味?”
霍云让阿善将银碗送至何太医手中。
何太医一直颤颤惊惊,他端过银碗一闻,闻了一次又闻一次。
“有药香,其中似乎有朱砂香…………”
人血之中,竟然有药香?
“云儿,你到底是何意?”皇帝沉声道。
“我的意思 是,离贵人身带体香,应该自幼就泡药浴,久而久之,那些药浴皆入骨血之中。她泡的药浴中,应该是朱砂的。”霍云说。
“……”皇帝眸一冷,“你说什么?”
“还有这是她的香料,这香料香意极深,乃是用至阴的花朵调制成的,这些香料闻久了自然能让身体带香,身娇体软。但是长此以往,很难有孕,就算怀孕,根本就难以挨过三个月。”霍云说。
“云儿,你的意思 是离贵人怀孕,根本就很难地三个月。”周据问。
霍云点头:“她宫寒体湿,怀上孕已经是奇迹,想要留住,难上加难。会小产,是意料之中。”
“云儿,你不可胡说。”皇帝冷声道。
“皇上,离贵人不是被白云观主收留吗?我想可请白云观主来,当面对质我说的是否正确。”霍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