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而已,无碍。”顾夫之让范玉书坐下。
军医处理好伤口出去了。
“先生,你之前跟我说过,要善待皇帝,那时我没有听你的,如今才知确实不妥。”顾夫之道。
“相爷去见王爷可是发生什么事情?”范玉书问。
顾夫之将他与周据所言一五一十说了。
范玉书听了脸色神 情凝重:“相爷,大事不好,睿王好谋算啊!”
“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在此之前,我就跟相爷说过,皇上如今没有子嗣,睿王就是皇位继承之人。如今相爷一路污辱皇上,天下皆知。现在睿王抓住相爷这个把柄,大肆宣扬。常山倒底还是大禹封国,皇帝是君,您是臣。你这般待天子,自然会被天下不齿。”
“这次睿王当然不会跟相爷您交易,您帮了他的大忙。他只需要说相爷您挟天子迫朝廷投降,居心不良。朝廷说不定会放弃皇上,拥立睿王为帝。睿王登基后,哪里还需要皇帝,只需要诛杀相爷您,相爷反而要被千夫所指。”
顾夫之见了周据后,也是觉得周据是意思 ,现在听了范玉书这么说,深以为然。
“刚才分明是睿王趁我不在军营,想来刺杀皇上。若是皇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