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绢帛,烟墨也是一味中药,做成墨要加许多的佐料,绢绵上的墨干的慢,味道持久。
竹青也是一味药,但是药皆有三分毒,若是处置不好,加重了其毒性,亦会致命。
他闻了又闻:“的确有竹青香,是浓度极重的竹青。孕妇若长时间闻竹青,容易小产甚至伤及母体。”
“霍云,你既然知道竹青,必定是你在墨里下毒。”霍如凤问。
“五姐姐,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吗?”霍云反问。
“你竟敢骂我!”霍如凤怒极。
“我骂是为你好,希望姐姐莫因讨厌我而犯蠢胡乱指责?我与娘亲昨天才回来,童姨娘闻墨香至少有半个月了,我与娘根本没有机会送墨给童姨娘。”霍云道。
霍孺看了眼霍如凤,往日聪慧的霍如凤,一心想让于氏和霍云母女获罪而变得口不择言,这一刻这个孙女真的是蠢钝而丑陋。
不一会儿,崔南找到了墨,那墨已经磨了大半,大夫一闻果然有极浓重的竹青香。
“彩环,你还从实招来?这块墨是怎么回事?”霍孺怒声道。
彩环吓的全身发抖,脸色泛白。
“说,这块墨从何而来?”霍孺再问。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