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父亲不问清楚,彩环的墨从哪儿来?她又如何知道竹青提纯放到烟墨里能害人?”霍云道。
“奴婢……奴婢从别处听来的,托人在外面买的。”彩环哭着说。
“听谁说的,又在哪儿买的?一般市面的烟墨,可不会放竹青,定要定制才行。这定制,也不是普通人能定的。你有这么广的人脉,可定制这样的烟墨。”霍云说。
她说完,还看了眼霍夫人,霍夫人的眼眸深不见底,她开始一言不发了。
“云儿!你说的太多了,此女害人无疑,将她处死就是。”霍靖道。
“就是啊,六妹妹,这等心毒之人,她的手段必定极多,没必要问那么多,杀了一了百了。”霍如凤道。
她们当然这样想,如此真正害人者就可以逍遥法外。
“咳咳!”于氏突然咳了几下,霍云本还想说的,却见于氏眸光温柔的看着自己。
“父亲,母亲,儿媳突然觉得有些头晕不适,想回去休息。”于氏道。
霍孺道:“老四媳妇你受委屈了,早些回去休息吧!”霍孺道。
“是,父亲,云儿,你陪为娘回去吧!”于氏道。
霍云却想,刚才异口同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