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要顾忌二皇子的脸面,所以宁家人做事,只能对,不能错。”
宁阮恍然大悟,“孙女明白了,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孙女不知道怎么做实。”
“四月初八,薛大人在明月楼宴请考上太中学阮的学生及家属,邀请了部分乡绅。”宁重远道:“他知道我有事来青州,特请了我,到时候你同我一起去。”
“孙女不去。”宁阮低着头嘀咕,她才不要去丢人现眼。
“你可知那叶三小姐前几天说了什么吗?”
宁阮现在听到叶渺的名字就浑身又痛又难受,只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关于她的消息是半点不想知道。
可宁重远主动提起,宁阮不敢说不想听。
“叶三小姐说:她是赢家啊,怎么会不去呢?只有输了的人才不敢去。”
宁阮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顾不得宁重远在,愤怒得大声嚷嚷,“她什么意思 !?她是在讽刺孙女吗?讽刺孙女输给了她两次?”
“为了宁家的面子,你也必须去。”
宁阮又委屈又愤怒,输给叶渺的屈辱化成泪水冲出眼眶,她哭着道:“孙女输了两次给她,孙女不是她的对手!孙女去了有什么用?不过是再被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