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的屋檐下,旁边坐着一个胖胖的白发白须老头。
正是之前扮作高人,和胡信在鸟林外摆阵敛财的梅游医。
胡信现在有银子,不用出去乞讨,每天还吃得饱饱的。
吃饱了便想睡觉,梅游医却偏偏将他拉出来说是有话要跟他说。
哪知出来了不说什么事,就坐在这里,说些乱七八糟的。
“胡信啊,你瞧你瞧,这个好生养。”
梅游医指着一个从他们面前经过的大娘道。
“这个就差远了,生产有困难。”梅游医摇摇头。
“嘿嘿,这个也不错。”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如果他不盯着人家后面,双眼发光的话。
午后的风吹得人昏昏欲睡,胡信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梅爷爷,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还只是个孩子。”
他虽然是个孩子,但自小在青州城混迹,很多不懂的东西都懂。
“你这把岁数,娶个媳妇也生不出孩子了,死了这条心吧。”
梅游医吹胡子瞪眼,“谁说我要娶媳妇了?谁说生不出了?我是大夫,我说能生就能生!”
胡信用怀疑的眼神 斜眼看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