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保护一个人,那就实在太难太难了。
听完齐恩德的这句话,刘法医皱了皱眉头。我能从他的眼神 中看出一抹愤然之色。
“如果是他,这次我说什么也要把他找出来。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这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破的案子。”
我叹了口气,朝刘法医摇了摇头:“这不怪你,这世上有许多的冤案奇案,也有许多的悬案。如果他们不是做好充分的准备,必然不敢犯下这么一场大规模的连环奸杀案。像这样的案子在全国之内都是屈指可数的,所以说,除非凶手足够变态,否则他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杀人。”
说实话,想起这件事,我就觉得刘法医已经很伟大了。他要在解剖室面对那么多具无头女尸,这其中,他的徒弟还遭人暗杀,被人弃尸于荒山野岭。
在这个时候,他还能保持冷静,说实话,我是做不到的。也许是他干法医干久了,面对什么奇形怪状的尸体都没有了人类最基本的反应。若是我,独自面对那些没有头颅的尸体,想想我心里就慎得慌。
“刘法医,你们当时是怎么看待凶手取走尸体头颅的这种行为的?”我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还感到有些渗人,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也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