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可能会被误认为是特殊工作者。”
我脸色发黑,反驳道:“你才是特殊工作者,你是你是你是。”
齐恩德是来开导我的,当然不会和我一般见识。顺水推舟:“好好好,我是,我是特殊工作者行了吧。”
“先进去换套衣服再说,其他的稍后再议。”
我仍然停步,齐恩德拉着我的手就要往里冲。
我用力挣脱,小声说:“这家店面太高档,我没钱!”
“哈哈哈哈哈,”齐恩德大笑出声,拍着胸脯自豪说:“本王子买单,夏公主大人有大量,请赏本王子一次机会。”
其实我也的确想换身干爽的衣服,这个鬼样子回酒店。不是等于在脸上写着:“我失恋时,我失恋了,”让所有的朋友前来围观。
别人还好说,我并不介意,倒是刘法医,估计一气之下会赏我两个板栗。
而且,万一哪天他心血来潮,和我老爹喝酒的时候嘚啵出来。回家后,面对我爸和我妈的质问,我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既然来了,所幸就进去再说。钱可以先欠着,大不了回家多磨磨我码。怎么说我也是亲生闺女,多少有那么点儿的话语权。
服装店门面装饰的富丽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