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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疯子不仅猥琐,连男人都下得去手,我看他真的是病的不轻了。薄砺辰的一番神 色,似乎是让那疯子觉得自讨没趣,便没有再伸手,而是面带笑意地往后看着我们每一个人,似乎是准备说什么。
他们两个人,虽然一个戴着狗头头套,一个戴着猫头头套,但两个人就像两只随时会吃了人的野兽。尽管披着可爱的外表,但内心的那份肮脏,无论如何再也抹不去。
唯一让我庆幸的是,我知道他们长什么样。虽然他们现在遮住了我的面容,但我若能出去,他们也别想畏罪潜逃。我能肯定的是,其他人应该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带头套的原因。
绑匪不想让人质看到自己的样子,这意味着什么?我冷哼一声,想起了些什么,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要不要来玩个游戏?”疯子话音刚落,手里不知何时就多了一把银灰色的匕首。那把匕首看起来极其锋利,还隐隐露出些血腥味,看样子,就是他刚刚所说的,用来伤害那个女孩的匕首。
这时,角落里被捆着的蔡浩忽然发出了一阵“呜呜”声。我转过头一看,这才发现那小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的身边,似是看他有话想说,便扯开了他口中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