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判断?
我叹了口气。
“温华已经自首了,这件事我们就算再追究,也不会有结果的。”
“哦,果然,这样啊。”
没想到余晓施竟然被说服的这么快,只不过语气里带着些莫名的嘲讽。
随即,她又道:“那,那件案子呢?”
“啊,哪件?”
我感到莫名其妙。
“五年前的那件案子。”
明明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她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心里一紧,莫非她指的是刘法医助理的那件悬案?
见我没说话,她又自顾自地道:“当时,是我爸负责这起案子的。”
五年前负责这起案子的竟然是余晓施的父亲?这实在太让我震惊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警局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沙林市的刑警队也不只一支,我也不可能对每个人都有印象。
我依稀还记得,有一次我去警局,看到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
只不过,她看起来性格有些怪癖,心里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我和她说上过几句话,还是老爸带着我去和她打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