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好像要跳下来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欢儿好不容易被风吹干的眼睛,此时又变得通红。她站在房檐的最边边上,摇摇晃晃,只觉得自己这一生都受够了。
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当初说什么,她也不会不让那个男孩走......
两人往上一望,朝对方望了一眼。此时,似乎一切都回到了许多年前,他们还是少年的时候。一个眼神 ,你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欢儿!欢儿!”
郝星雨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也不顾及什么颜面了,哭喊着就朝楼上冲去。
“欢儿,不要啊!”宋伯岳也喊了一句,立马跟上了眼前跑得飞快的男人。
两人爬到一半的时候,楼下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尖叫声,这种恐慌的声响此起彼伏,久久都没有停下来。
那一刻,他们才知道什么是绝望。
往上,是明知不可能会有希望的希望;往下,是已知不可能会有渴望的绝望。
最终,六个月大的婴儿腹死胎中,欢儿也没能抢救过来,结果便是一尸两命。
余队正在为案子的事情头疼得发紧,没想到就接到了派出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