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几个人脸上挂着笑。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笼罩着的充满信仰的肃穆与沉重感。这种有仪式感的会议,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怀里的小白很乖,睁着圆溜溜地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又缩回了我的怀中。
“零?”我低声朝他唤了一声。
“怎么了?”
“我有两个同学接连遇害,我现在真的很自责。”不知为何,我竟然将自己的心里话和他说了出来。
“说来听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是一点都不诧异。
于是,我便将从那天我醒来后,两位警察来我家通知曹小乐的死讯,到余晓施遇害的事情悉数和他说了个遍。因为我们身边的人不是很多,我和他说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也没人留意我们的低声细语。
说完,我还补充了一句:“我总是在自己的梦里混的风生水起,却在现实里四处碰壁。也对,我不像薄砺辰那样是个天才,也不像刘法医那样学识渊博,我只是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小人物。”
我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也会有人和我一样,某个瞬间忽然发现自己很没用。
零安抚了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叹口气,目光温和平静:“别这样想。警察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