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也会有停的那一天。我相信有一天,妈妈会正常起来,爸爸会因为觉得打我没意思 而停手。我想有一个正常的家,而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只有他们能给我,一个家啊!”
我身体猛地一震,一把拉住眼前的女孩,便将她拢入怀中,“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姐姐知道了,姐姐会和那个哥哥说的。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知不知道。”你一定要好好活着,长大了赚钱给你妈妈治病,让你爸爸的生活好起来,变的不那么暴力。
而这一切的重任,这沉重的负担,便要早早地压在你一个小女孩的身上,尽管你因此而觉得窒息,觉得喘不过气。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将小女孩拉到屋子里的时候,再次看到那个邋遢的男人,一时之间,恍惚不已。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在如此环境下成长的女孩,依旧如此懂事,如此顾着这个家?
刘法医从另一边的屋子走出来,有些失望地朝我说道:“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知如何,我竟松了一口气。也许是现在的我存在一些私心,听到小女孩刚刚和我说的那番话,我竟然不再想去问她尸手的事情。
也许一切都是巧合罢了,再说了,刘法医也没搜到我之前挖到的那具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