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肤浅,真是肤浅!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拿别人和薄砺辰做比较。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听谁说过谁谁谁比薄砺辰强的,比成绩比不上,比颜值也比不上,比家庭条件更比不上。
我想,我能拿来和他做比较的,那便是我是个吃货,我还是个话痨,而这些称号他都是没有的。
该死!我怎么又想起了他,明明他人不在这里,却还是无处不在。
去那户人家的路上,我对齐恩德说道:“昨天刘法医不是睡我房里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齐恩德“啊”了一下,转了转眼珠,像是在回想昨日的事。
他摸了摸下巴,拨开眼前的树枝说道:“昨天我没看到刘法医,便想着他会不会在你房间。结果我打开你房间的门,发现他趴在你的桌子上睡着了。他应该是有什么洁癖吧,我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宁愿趴在桌子上睡也不躺在床上。”
我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他的确有些洁癖,但他不睡在床上,应该只是不想弄脏我的被子罢了。”
“哦?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说实话,你和刘法医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长,我都有些吃醋了。”齐恩德朝我笑着说道。
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