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样子,郑和他们好像刚刚根本不在这个房子里。我和薄砺辰刚刚出来的门还开着,这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吗?
薄砺辰静静地望着我,语气坚决:“不要去。”
不要去?我笑了,而且还是望着他笑,带着一丝猖狂,和一丝释然。
“薄砺辰,从现在起,你别再管我,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我已经决定忘了你,就麻烦你不要再来招惹我,因为这样会使我非常痛苦,仅此而已。
猖狂是因为我的尽力伪装,释然是因为不想再抱有任何期望。如果长久以来的喜欢不被发现,或者对方只是假装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自我折磨,自我煎熬?
我“呵呵”笑了两声,再次转过身慢慢踱步朝漆黑的泥土堆砌的屋子走去。望着那屋檐上垂垂欲坠的青瓦,只听得到他在我身后淡淡的一声叹息。
“你果然是在梦游。”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却越听越清楚。
我走到门口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不是门开着,而是这门本就不存在。这样一来,我就更能确定今日白天所发生的的事情并非做梦,因为这门本就是疤哥给踹烂的,郑和应该还没来得及修。
“砰!”突如其来的声响,差点闪瞎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