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菜刀的尖端在木板上挖了一个洞,随后吹了吹里面的碎屑。
“我要开始了!”
“嗯!”
我将头发垫在木板的下方,拿起那块被我四周削圆的桌脚,将尖端对准眼前的木板洞,随即用脚踩住那块木板,不让它随意移动。
紧接着,我便重复着一个单调简单的动作:来回搓动着手上的桌脚。方漪只有一只手,所以这手上的工作便只能由我来做。
也不知道是搓了多久,我感到手有些麻木,可这木板依旧没有冒烟。直到方漪忽然喊了我一声,迷迷糊糊之中,我好像听到了什么血,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痛。”手离开桌脚的时候,一阵撕裂的疼痛从掌心传来。我摊开双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上全是擦伤,有些地方还磨破了,难怪这么疼。
“先停停吧,也许是这地下室潮湿,木头不容易燃起来。”方漪拿着我的手轻轻吹了吹,我将手缩了回来,有些委屈:“疼”。
方漪刚想帮忙,看了看自己消失的左手,有些苦涩地说道:“不好意思 ,我......帮不了你。”
“没事没事,我来就好了。”我朝她勉强笑了笑,随即又拾起那根桌脚,继续开始对着小孔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