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成了大罪人了。从昨天到现在,季木尘还没来看过他父母,林思乔知道,他是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事实。说实在的,直到现在,他还在逃避这件事。
林思乔又去了趟自己家,她很想和父母说说心里积攒的心事。可是想起来父亲和季父的关系,她又不敢多说什么。父亲一旦知道父的病情,恐怕父亲也会一时接受不了吧。
一想到要孩子,季木尘心里就是说不出来的纠结。他骗黎舒说自己要出差几天,所以这几天应该不能去找她了。既然决定要孩子了,那他就要做足了准备。可是说真的,要他和林思乔怎样,他还真的做不出来。
下班之后季木尘叫了几个朋友去喝酒,他一心想着,“酒后乱性”的话想想也不会让人太尴尬。他喝醉了酒,把林思乔当做是别人不就好了。他特意让师筠灏不喝酒,等他喝醉了好开车回他回家。季木尘特别强调,他今天要喝的伶仃大醉。师筠灏以为他还在因为季父的事伤心,所以他说了句“尽管喝。”
果然,季木尘醉的不轻,他应该仅存一丝清醒。师筠灏送他回家,同样的还是林思乔开的门。在送季木尘回他的卧室的时候,他一下停在林思乔卧室门口不动。
“去主卧。”季木尘眯着眼睛对师筠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