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员工抢活儿干,一群贱相”。
“再说你们有人家干得好吗,人家有清华北大、有喝过洋墨水的高材生,你们干得来吗”?
道一点燃旱烟,翘着二郎腿,像训斥小学生一样一顿猛训。
“骂人的感觉真他娘的爽”。要是陆山民和小妮子看到现在的装逼样子,一定会忍不住抽他。
“知道你们该干什么吗”?
“学学古时候那些地主,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当地主的人不用亲自下地,地主要做的是监督好那些个长工,
看他们有没有偷懒,看他们有没有中饱私囊偷粮食,看他们有没有本事种好地”。
道一指了一圈在座的人,“闲得蛋疼,闲得脑瘫,你们真的很闲吗。你们不是闲,是笨。这一点你们真得学学陆山民,同样是下三滥的保安,他能学成个大学生,你们怎么就不能”。
说完指着白强,“还有你这个白痴,还有脸说一张报纸一杯茶,亏你也知道羞愧,我要是你就把脸塞进裤裆里,你不是蛋疼吗,玩儿你的蛋去。还有什么什么看门,看门怎么了,保安怎么了,自家的门儿不自己看难道让别人去看。现在看不起保安了,你他娘的忘记你是什么出身”。
白强脸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