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委屈,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刚才真不是故意”。
韩瑶泪眼婆娑,抽泣的看着陆山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语气中带着莫名的生气,说完一边擦眼泪,一边忿忿的离开了病房。
陆山民看着病房门,眉头微皱,喃喃自语,“几个意思,难道我该说是故意的”。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倒头躺在床上,刚才还以为韩瑶是他认识的女人中最正常的,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上压根儿就没有正常的女人。
躺在床上,陆山民叹了口气,不管韩瑶因为什么哭,但他已经感觉到这个女孩儿对自己动情了,这说明计划很成功,不过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正如陶然之所说的那样,作为一个商人,他变得越来越没有底线。
想当初,东海大学生散打联赛,之所以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和牟益成战斗到最后,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痛恨那样的人,而现在,他正在做着曾经最痛恨的事,尽管他有理由这么做,尽管他不得不这么做,但终究是违背了良心,违背了爷爷所说的赤子之心。
“在发什么呆”?
正在陆山民胡思乱想的时候,魏无羡走了进来。
陆山民坐起身来,“四师兄,你一天很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