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父王是怎么死的?”
洛清歌假做好奇,故意问道。
“是”
蒋越这会儿微微拧了拧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好说了。..
不过,他到底聪明,很快想到了借口,“是父王纵欲过度,所以”
呵呵!
洛清歌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蒋越啊,他不敢提及嬴娇,不敢说明蒋天佐真正的死因,却胡诌了这么个借口,太好笑了。
你好歹找个好点的借口嘛!这么说你的老子真的好吗?
某丫头不停地抿着嘴唇,极力地克制着自己想笑的冲动。
“没想到荒渠王竟然老当益壮,这个时候了还”
洛清歌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蒋越尴尬地笑了下,“所以,适逢国丧之日,臣便不挽留陛下了。”
“嗯。”
洛清歌点了点头,“你如今刚刚即位,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朕不能帮你的忙,自然也不能给你添乱,反正那嬴娇已死,朕心愿已了,也没什么挂碍的了。”
蒋越眉眼深处闪过一丝心虚,淡淡地笑了一下。
就这样,吃过了早饭之后,洛清歌与墨子烨回到了住处,开始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