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这几年,居然有人闯入了水河镇,打破了我原先的计划。”
刘月娥看向洛清歌,无声苦笑,“我的这位大姐,还真是有胆有识、有勇有谋,她深入水河镇,居然没有被我们吓走,反而将我们全都抓了。”
楚天墨顺势瞧了眼洛清歌,唇角闪过一抹复杂的笑。
“娘,也多亏了她的帮忙,我们才能母女相认。”
刘月娥欣喜地瞧着花戏蝶,说道。
花戏蝶点了点头,眼里带着一抹欣慰,“看样子,她是要成为你弟媳的人了。”
“娘!”
楚天墨连忙阻止,“您说什么呢?”
这事他要自己做主。
洛清歌淡然轻笑,瞧着楚天墨,“少堡主,我也很想知道,你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楚天墨扫了她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
沉默良久,他才看向母亲和姐姐,“此事,既然是父亲做错了,那我做儿子的,理应代父受过……”
此言一出,大家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墨儿!”
花戏蝶首先就反对了,“这事与你毫无关系,你为何要受过?”
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