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无助的时候,还懂得维护她。
“那……那能一样吗?”
花戏蝶皱着眉,心道,这孩子是疯了,陛下的孩子岂能是他的孩子?岂能是楚氏一族的传人?
“没什么不一样的。娘,您二位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待我们出征之后再说。”
“出征?墨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能出征呢?”
就算他现在会功夫了,可是他是楚家的独苗啊!
“娘……”
楚天墨叹口气,“这件事我心意已决,您就不要多说了。”
他说着,扶起了自己的爹娘,“我的事我自己决定,请爹娘不要横加干涉。”
若任由他们继续留下来,今天谁都走不了。
“你快吃饭吧。”
楚天墨回头吩咐了一句,把二老送出了房门。
“爹,娘,有什么事等我们回来再说。”
“墨儿,你不要受她蛊惑好吗?她只是在利用你!”
花戏蝶抓着楚天墨的手臂,焦急万分地说着。
“娘,此事与她无关,是我自己要去的。我们卧龙堡地处边界,若是不能阻止西楚入侵,那么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卧龙堡。既能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