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强要一般,这感觉着实令她不安。
她不顾一切地挣扎,手脚并用,更是招招都攻向丁原的致命之处。
丁原颦蹙着眉头,哭笑不得,“你这是存心让为夫断子绝孙呢”
这女人真是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不过,越是这样,越有挑战性。
丁原是男人,是军营里的男人,岂会吃她这一套
她的挣扎和拒绝反而挑动了丁原骨子里的好战因子,令丁原更加兴奋。
他两只刚劲有力的手抓住了侯月珊的手,将它们反剪于头顶,两条腿紧紧地压住了侯月珊的腿,令侯月珊动弹不得。
“夫人,你不是为夫的对手,何必挣扎”
“呸”
侯月珊啐了他一口,“你不要脸,你对女人用强,算什么男人”
“为夫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嗯,白白浪费了洞房”
丁原一本正经地说着,眼望着侯月珊,“想是你洞房的时候太过紧张,没有验证清楚。无妨,如今我连岳父大人都已经见过了,便更名正言顺了,今儿便让你好好验证验证,如何”
某人淡淡勾勒着唇角,一本正经说着不正经的话。
这厚脸皮的程度,着实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