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华上前一步,试图和这个人亲热。
“东西放下,你走吧。”
这声音,竟不带一丝的温度。
暗处的洛清歌,暗中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是剑南天?
“相公……”
灼华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娘过世了,你总该出来送一送她老人家吧?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是被教主打死的……”
灼华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胡说!”
一声冷喝,剑南天的脸渐渐地扭曲,“师父岂能做这种事?我不是说过了吗?他不曾出过这个门!”
“相公,你怎么都不相信我?”
灼华满眼的失望,她的夫君,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她这个妻子。
“你当真与他形影不离吗?你睡觉的时候,他也睡了吗?他……他在你睡觉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灼华突然嚎啕大哭。
“相公,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
灼华吸了吸鼻子。
“你怎么这么罗嗦?”
剑南天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不要妨碍我练功!”
他说着话,便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