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墨儿,你怎么做人家儿子的……”
他抬起泪眼,毫不顾形象地质问着。
墨子烨脸色一变,尴尬不已。
“她为了看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出远门,她走的时候好端端的,回来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却安静地躺在这里……你说说,你说说你怎么做人家儿子的?”
楚跃指着棺材,嚎哭不已。
“爹……”
墨子烨吸了吸鼻子,一种莫名的难过,涌上心头。
他知道,这便是所谓的血脉相连。
“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娘。”
墨子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楚跃含泪瞧着墨子烨,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他胸—脯剧烈地起伏,脸色越发的难看。
“爹……”
这一声,不是墨子烨叫的,而是洛清歌叫的。
她瞧着楚跃,心里着实紧张。
这个样子,怕是……
她刚想到这里,楚跃已经一口血喷了出来。
“爹!”
洛清歌脸色一变,上前便要扶住楚跃。
然而,楚跃勾唇勾起诡谲的笑,突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棺材,蓦地推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