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被太傅赶走,您断不会这样做的。那夜……您放低姿态,为救我奋不顾身,这种自荐枕席,非一般意义的自荐枕席,请您不要因此轻贱自己,而我更加不会因此而轻贱您,我会更加珍惜您。”
齐鸿字里行间用的都是“您”,可见他对江怜月的尊重。
江怜月这颗心,方才稳稳落地。
“公子当真不会笑话我?”
“我为何要笑话您?”
齐鸿笑着,“您是为了解救我,我为何要笑话您?若您心中还有芥蒂,今夜换我来自荐枕席如何?”
他挑起眼眸,粉面桃腮微扬着淡淡的笑意。
江怜月瞧了她一眼,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公主……”
齐鸿傻了眼,一双眼眸直直地盯着江怜月,有些不知所措。
江怜月掩面瞧着他,“你一口一个公主,一口一个小姐,叫的何其生疏?以后,你便唤我一声怜月吧。”
“这……”
齐鸿有些意外。
“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
江怜月淡淡轻笑,“我既相中了你,便是想与你白头携老,你如此唤我,倒显得生疏了。”
“唤我怜月吧。你唤我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