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面子呢?只是这丫头不守规矩,学那卓文君与人私奔,我……我只是想要教训她!”
侯爷瞧着凤玉砚,表情复杂地说着。
“与人私奔?我吗?”
墨展鹏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侯爷竟连自己的女儿都诋毁!还真是枉为人父!凤大小姐洁身自好,与我从未越矩,何况我们并非私奔,侯爷何出此言?”
“我与凤大小姐虽然没有成亲,可是聘礼已下,亲事已订,有父母之命,三书六礼,岂能同那卓文君相提并论?”
“侯爷自贱,也不要轻贱了我齐王府的人!”
墨展鹏得理不饶人,一张嘴凌厉贬损着侯爷。
这一番话,句句铿锵有力,竟让侯爷无言以对。
“既然侯爷嫌弃女儿,那便由我齐王府接过去,他日这凤大小姐与你们侯府,再无半点瓜葛!”
墨展鹏说着话,牵着凤玉砚便往外走。
“女儿!”
这时候,凤夫人从后宅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焦急地唤着,“女儿,不要走……”
她才听说了前面发生的事情,正匆匆赶来,便见到了这么一幕。
“女儿……”
凤玉砚双目含泪,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