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街上,随意的顺了一块白云糖,他非常喜欢这玩意。
还没来得及给钱,整个人就陷入昏迷中,等到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来的时间中,他被告知众多关于树人和地精的消息,一定要让他记下来的那种。
温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了进来:“小家伙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吧?”
“前辈我早知道了啊!”
蒙浊是欲哭无泪。
“给你的情报都记住了吗?”
“绝对没有半点遗漏,要是有半点差错,在下愿意提头来见!”
蒙浊说话都带着哭腔,每天都要问上三遍,快要让他疯了。
最关键的是,按照这位前辈接下来的言语,定然是让他在复习上几遍,然后强制他翻来覆去的看那些,已经看吐了几次的情报。
外面安静下来,几秒钟后声音再次传来:“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好……什么前辈,你说我可以离开了!”
蒙浊习惯性的想要取出来玉简,动作进行了一半以后,陡然回过神 来。
言语都微微有些颤抖,激动啊,开心啊什么的情绪,全部都被压下来,唯恐自己听错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