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家伙,反倒都显得很是平静。
因为,这艘船或许还真就是如今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
眼下,就在麦格教授休息的单人舱室内,罩在玻璃罩内的油灯幽幽地晃动着豌豆大小的火苗,勉强算是给舱室带来了些许的光亮。
经过这段时间的航行,学生中那些晕船很严重的小家伙几乎都在庞弗雷夫人的治疗下不会再吐了,这使得夜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然则,麦格她却仍旧睡不着觉,只是勉强在随着波涛轻轻摇晃的硬板床上假寐了一小会儿,就又坐回到桌子边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玛卡已经带着全伦敦的人撤出了迷雾,虽说只是暂时的,可目前可以说还算是安全。
只是,天上那块巨石不日就将落向霍格沃兹城堡的,而正是那一天,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如这般明知道危险在慢慢逼近,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感,令麦格她这几日来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
“唉”
在独自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又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抬头望向了这次出行时一并带来挂在舱室墙上的画像。
那画布上,一个须发皆白、栩栩如生的老人真双眼微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