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直接在客厅边做事情边唱这首歌,魔音绕耳受不了了,尽欢也就起床了。
这首歌在尽欢的中二时期,完全就是夺命闹铃,但对于尽欢来说,这首歌给她留下的回忆,仍旧是美好的。
前奏很快结束,让回忆戛然而已,尽欢安然自若地开了口。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尽欢的音色柔美清脆,悦耳动听的歌声传遍礼堂的角角落落。
刚唱完第一句,尽欢就收割了一波观众掌声,同时也让就让文工队员们很惊艳。
大院的文工队,还稍微淡定一些,尽欢是家属,对于她们来说是自己人,自己人长脸争光,第一反应当然是光荣。
总文工的人相对就比较紧张了,不是说上台的是家属吗?这怎么看怎么像业务熟练的歌唱演员。
不仅是嗓音条件好,唱法也是专业,典型的民族唱法!
业余人士这么厉害,简直可以来文工队跟他们抢饭碗啊。
瞧着那起范儿那台风,还有唱歌时丰富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一个业余人士能办到的,难道是伪装成家属过来踢馆的行家?
站在幕布后的白桦,同样被尽欢开口脆给震惊了。
她觉得真是失算了,早知道这死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