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玉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拿掉了,似乎说什么偶读掩盖不了身上的致命缺陷。
“就事论事,她们或许有害我之心,但客观来说,我真的没有看见无梅师姐往酒中下药。”江无尘道。
无梅眼珠转动,眼神中带着一抹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下药的有可能是其他人了?”谢神归道。
江无尘道:“有这个可能!我和无梅师姐都是受害者!”
“我靠,江无尘你疯了?替这个疯女人说话?”皇羽墨不解的道。
江无尘道:“无梅师姐有害我的心,这一点我承认,她也承认,她或许准备害我,但她并未真的害成我。
举个例子来说,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啊,谢师准备杀我……别这样瞪着我,我说假如嘛?
谢师准备杀我,拿着刀子找到了我,结果看见我正在喝酒,我邀请他过来一起喝酒,然后我俩都喝了酒。
但是却不知道谁在酒中下毒!我修为低,毒发身亡,谢师修为高,不受影响。从这个例子来说,我难道是被谢师杀的?”
“呃?”
“这个……”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