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就是在那里又好像是不能够前进,也似乎是不能够停留的一般。只是在那里挣扎着,只是在那里努力得忍耐着。
仿佛在那里属于她的生活,除了忍耐,还是忍耐了的一般。
在那生活的痛苦的挣扎和忍耐的道路上,她还是在那里不停留而又不懈怠的等待着,
虽然有些的时候,却还是发现自己又根本就是什么都等不到,自己根本就是在那里什么都寻觅不到的。
她会在那里感到很空很空的一种自己非常非常害怕的感觉,在那里感到害怕,在那里害怕得全身直抖索。
只是在那里有些的什么似乎是在那里习惯着的,有些的什么又似乎是在那里怎么都不能够习惯的一般。
曾有过麻木的感觉,就好像是在那寒冷的风吹之中,感到了一种风凉的麻木。
麻木得似乎不只有身体,麻木的似乎不只有冰冷,麻木得似乎不只有情绪,麻木得似乎不只是心情,还有一种对等待的麻木了。
就好像是麻木得等待又似乎不在那里等待的一般。
有着的什么似乎是在那里怎么等都是在那里等不到结局和结果的一般,
她就在那里尝试着让自己不去等待,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