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只因为他该做,和他个人的感情和想法,没有多少关系。
“我肏他娘!”
李狗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发狠道:“您放心,今晚只怕那些腌臜货不来,来了但凡走脱一个,俺把脑壳砍下来给您凑数!”
大熊和骡子没吭声,但阴沉的眼神 儿里,也都是这个意思 。
张楚摆了摆手,轻声道:“不用激动,今晚一切以减轻伤亡为要,就是放走一部分也不打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李狗子不听,啜着牙花子就大步往外走,“您别管,俺这就去安排!”
张楚还没来得及开口喝住他,大熊和骡子已经起身,向他一抱拳后,大步跟着李狗子出去了。
张楚也就不说什么了,随手抓起倚在茶桌旁的刀横放到桌上,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一轮漂亮的新月,像是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羞羞答答的在天边露出了小半张脸。
无云无风。
是个适合杀人的好日子!
……
夜幕降临。
两道猥琐的人影偷偷摸摸的打开镇门,溜出了刘家镇,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幕,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