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母。”
“那你母亲可是真的病重了?”尤光宗摸着山羊胡,猜测这一定是个圈套。
“的确病重,等卑职回乡之后,原以为老母亲就要驾鹤西去。却不想老母亲竟然挺过来了,原本已经汤米不进的人见卑职回去,竟然能坐起身来,还嚷嚷着说饿了,要喝粥。”
三皇子听到这里,觉得此事十分蹊跷。
要说见到儿子高兴,病情稍稍好转也有可能。可好得这么快也太匪夷所思了,除非是装病。
“你可有多请几个大夫诊治?”尤光宗也想到了其中的疑点,连忙问道。
“当时老母亲都快睁不开眼了,那大夫诊治时说是不中了。卑职不死心,又请了别家医馆的两个大夫过来,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
三皇子冷静了下来,他仔细寻找这其中的破绽。
“那你母亲好转之后,你可有请大夫?期间有没有喝药?那药方是谁开的?”
三皇子觉得他摸到了一点不寻常之处,他迫切地想印证心中所想。
“之前喝的就是第一位大夫开的药,后来好转后又请了他重新号过脉。那大夫说是老母亲见卑职回来了,心里高兴,对病十分有助益,竟然奇迹地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