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黑袍男似笑非笑的扫了慕凉一眼,那妖异而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之下,形成了一种透明的缥缈朦胧。
分明看不真切,但在此刻,却让人没来由地心中一寒。
这是个十足危险的男人。
喜怒无常,性情暴虐。
甚至很有可能,他上一秒笑眯眯的看人,语气也平淡甚至称得上是温柔,可眨眼之间,就能够拧上别人的脖子
如同那条眼镜王蛇的下场。
和这样的一个男人做交易,甚至是谈判,一点儿都不亚于高空之中单脚走钢丝。
谈得拢还好说,万一谈不拢,就和羊入虎口没有什么两样。
慕凉微笑,面上看不出半点慌乱,可她侧在腰际的手,已经无意识的攥成了拳。只待谈判一旦失败,她便要防守或进攻
两人对视了好半晌。
一人眼眸清澈,坦坦荡荡。
一人墨绿色瞳孔,全是审视和考量。
气氛虽然诡异沉默,但谁都没有退,谁都没有避让
直到树上偶尔又有泛黄的落叶飘荡了下来,黑袍男人这才挑眉,问了一句,“你用什么方法,又有多少把握”
“我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