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歉？”君子歌抱着酒瓶，醉眼半眯半睁，就像是慵懒又高贵的波斯猫，隐隐约约，还带着几分人畜无害的可爱。
“我......我收回我之前的那句话。”顾小九说着，又挣扎了好半晌后，才把后面那句一起吐出来——
“你之前说，我们试一试，如果那句话现在还算数的话，那我们......就试一试。”话音的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还好震耳的音乐声早已被关，不然的话，君子歌肯定听不见。
“顾小九，我很严肃的问你，你是不是在同情我？觉得可怜我，所以才说这个话？”
君子歌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也没有半分激动可言，反而一脸严肃又正经的盯着顾小九看，像是在分辨她话里几分真，几分假。
“我说的是真的......”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顾小九也豁出去了，她仰起头和君子歌对视，四目相对时，她说出了一路上酝酿了很久的话。
“我不想骗自己，我喜欢你，可能现在的喜欢还没有很深，但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试试也好，被辜负也好，总之，我不想自己后悔......”
这些都是她的心声。
在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