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身为外人,就算想劝慰几句也觉得不太好说。
所以稍坐了一会之后,饭也没吃上几口,四人便提出告辞。
“余述,你等一下。”
徐青松忽然喊住余述,略微沉吟后轻声说道:“有些事想拜托你一下。”
余述微微点头,接着,徐青松便带着他一起来到了二楼的书房。
落座后,保姆很快就送来两杯热茶,徐青松也抛给了余述一支烟,两人各自点燃。
却见徐青松却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默默抽烟,直到指间只剩下了短短烟蒂也没有说话。
余述见状,不由轻声开口问道:“徐叔叔想说的事情……和小小有关?”
“对。”
徐青松没有再继续沉默,而是微微点头,将手中烟蒂在烟灰缸中按熄,然后开口问道:“余述,你觉得……小小的性格如何?”
“很乖、很可爱,讨人喜欢。”
余述直接开口回答,顿了顿后,又补充说道:“不过刚才那位挽歌嘛……”
“与小小完全是两个极端,对吧?”
徐青松面露苦笑,沉吟后接着说道:“小小双重人格的事……我们其实很早就发现了,但是这些年来,我请了无